对她不怀好意的目光他微微一哂,这样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真的好吗? 南归回房梳洗一番后出来,看了看天际已经大亮了。“公子,我去厨房看看。” 止墨公子点点头,问她:“可有什么想吃的?”声音就如这场大雨后霁月和风一般甚是悦耳。 花一拧眉想了想,不说她不会感到饥饿,就算她说了要吃什么难不成厨房就会有? “蛋羹?”想了许久她才说出这个。 也不用止墨公子再说一遍南归就去厨房了。 花一本来就没期待真的会带着蛋羹回来,没想到南归回来时不但带了蛋羹还有温热的食物,阵阵香气从食盒缝中飘出。 “厨房人多我只做了几样。”他如是说。 花一惊讶说:“你亲自下厨的?” 南归并未看她,把东西摆放好在止墨公子面前边说:“跟公子学的。”花一登时哑然,不知该说什么了。长得好看就算了,厨艺也高超是怎么回事? 花一没什么胃口,但黄澄澄的蛋羹随着止墨公子推到她面前的动作晃动着跟现代的果冻非常相似不由口水泛滥。她吃了一口,是甜的很爽口细滑。 止墨公子的食量比起一般男子的少也可能是没胃口,大部分都是进入南归肚子里,花一一碗蛋羹下去胃里有点涨就不坐着。 “如果宋建靖的死没查清,我们岂不是得一直在这?”花一问。 止墨公子垂眸若有所思一会后才道:“不出五日就能离开。”宋鸿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查谁是凶手,到最后出现替罪羊的情况为大。 花一还想再问,南归却骤然起身往外走,她也好奇的想跟过去,止墨公子拿起斗缝拦下她:“披上。”她现在满头白丝容貌却极为年轻不惹人注意才怪。 花一险些翻个白眼,就着他的动作披了上去带上帽子。在房中还披斗缝不是更奇怪? 院子口,南归站在那不着痕迹挡住宋怡儿不让她进来。 宋怡儿自然不可能推开他进来但无奈两侧的位置都不多,她抬起头看南归。他无疑生得极好但比起止墨公子还是差了些,何况……不过一名下属罢了。 “不知止墨公子可用了早膳?”她温柔问道,十分体贴。不等他回答侧了侧身露出身后跟随着的奴婢,她手中正提着一个食盒外形可不小,两只手拿看着还有点吃力。 南归面无情绪声音淡淡毫无起伏:“用了。” 宋怡儿笑脸一僵,心想这人怎么不识时务? 花一从门缝中看外面的情形,余光瞥见止墨公子悠闲的在房内踱步消食,完全不受外界影响仿佛宋怡儿口中说的人不是他。 “你说她来是什么事?”花一不由问他。 他脚步未停转了个身向她走来又折返回去。“相交。” “香蕉?”花一反问了句,无缘无故的说起水果是怎么回事?!还是引人遐想的香蕉…… 他停下脚步,眸中蕴含浅浅笑意并无戏谑之意,极有耐心等她自己反应过来。花一狐疑的想了想才恍悟,心下尴尬故作注意外面的动静不再说话。 “这些都是罗水城特色,不让止墨公子尝尝实在可惜。”她笑着说,依旧善解人意的模样。 南归不为所动,伸出手作要接过那食盒说:“我会让公子尝尝。” 宋怡儿险些在他面前梗着脖子骂人了但还是忍了下来。宋怡儿也不过十几少女到底脸皮薄没再纠缠,咬牙切齿的把食盒递到他手上说:“记得将食盒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