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居然是:难道是这几天跟止墨公子混多了? 恰巧这时止墨公子也来了,身后跟着南归怀中抱着一个东西被玄色布严严实实包裹着。 他显然也是听见关庆说的话,难得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 “这是……”关庆指向南归抱着的东西,止墨公子点点头,他脸上一变接过东西跟他一同进了屋子,南归和花一二人站在院中相顾无言。 屋里,两人同坐在榻上关庆轻轻掀开玄布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画满不规则符文的琉璃盒,里面有东西在乱撞想冲出来但都被弹回去,哪怕是无形也能感到其凶猛。 关庆口气复杂说:“竟是被你寻回来了。” “只是一部分。”止墨抚上琉璃盒,里面的东西渐渐安稳下来。那东西正是魔气,不过并不是最近泄出去那些,而是以前的。 关庆脸色并不好,他道:“我怕新旧凝聚。” 止墨也不由蹙眉,这倒是个问题,只是六界如此宽广该如此寻找? “近来朱霞她可有找你?”关庆转开话题问起他的私事。 止墨抬眸睨了他一眼说:“不曾。”就算找来也不一定见得到他。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了。”他语重深长的说。 “你也是。”止墨不轻不淡的回了句,起身抚了抚袍袖说:“我回去了。”也不等他回答就往外走。 关庆摇着头自言自语:“我也想……”找个伴,可是不是她谁都没有用。 外面,花一和南归两人早已坐在木凳上居然在聊天。 花一问:“华灵山有多少门派?” 南归说:“很多。” “……”哪倒是有哪些门派? 止墨好笑的看着她面露无语的表情,“有五行派,剑派,遁甲派,炼丹派……”花一一开始还能数过来,等到最后已经数不清了他忽然展颜一笑凝视她的双眼说:“当然,有的门派一人都无。” 花一囧囧有神的站在原地看他们离去。止墨公子居然用美色迷惑人…… 夜,下弦月半隐云雾之间使得大地光线暗淡。 花一昏昏沉沉感到自己从床上起身往外走想阻止但身体好像不是她的。她惊骇出一身冷汗可步伐不停依旧往外走去,开门的声音关庆居然也没有发觉。 花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躯一步步向止墨公子宫殿的方向走去,脑子里似乎有一团东西在指导着。她想起之前顾无安不知给她使了什么法术导致昏迷几日醒来成了一个成年人,而他自己也受了内伤,自那日起她的脑子里就有个什么东西。 果然,在走到类似悬崖边时就看见顾无安站在另一头看着她。冰凉如霜的眼神意味不明,他轻声又蛊惑的说:“过来……”花一脚步不受控制的走向他。 等她走到他面前时他声音温柔如同对孩童般说:“真乖”这难得一见的温柔在这夜凉露重里她只觉得全身冰冷如沉浸在极渊之水中。 花一恍恍惚惚间看着自己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顾无安愣了愣低头看着与自己衣袍呈鲜明对比的手,那样小真的跟孩童的手一样像是在跟大人讨要糖,而她脸上的神情是木讷无神。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居然也牵上了她的手,细细嫩嫩的手在掌中令人……很想一把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