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南承大业岂是儿戏!恐你现如今果是一心顾儿女情长之事,那这多年卧薪尝胆心中大业恐也只是一时兴起罢!”
“……”
南承靖眸中之色愈沉,连带着面色也都难掩了几分。
“而你若择逼宫这条路……”
猛然刹那,南承靖惊瞪的双眸已然表明对于听得此话的震诧!
“那你便要提前为她备好丧葬!”
刹那!南承靖双手已紧攒成拳!
“父皇这是在拿烟儿要挟儿臣?”
“要挟也罢!你不攻城,你便不可为皇,到时,她一异国公主之命也同不可留!”
手上青筋毕露!
“既如此,儿臣还有何路可选?”
“你若为皇,她除不可为后,其他自是随你,即是你要宠冠六宫,到时也自无人敢言。”
“……父皇言自古无异国公主为后之理,确也是自古!恐在儿臣这里,便做这当今!”
话落转身,已是径直而去!
……
三王府。
“靖之,可是出何事了?为何今日这般晚才回来?”
南承靖看着眼前之人,眸底深处神色闪动异常。
下一瞬,已是伸手将她轻轻拥入了自己怀中。
“无事,只是父皇同本王多叙了会儿。”
“烟儿……若有朝一日,本王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你可会原谅本王?”
“对不起我之事?靖之可是被逼需纳侧妃?”
“……”
“要与人分享靖之,我自是不愿。可,若是皇命难违,我也不得不愿。”
“不会的!本王说过,本王独属于烟儿,本王便绝不食言,任何人都不可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