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大事为何不早与本王说?”
婢女之语刚落,南承靖沉冷之声却已是响起,霎那,屋内之人心下都不禁已是一哆嗦。
正欲解释,却见南承靖已是自行推着轮椅急匆向门外而去!
“烟儿!”
不一会儿,急切担忧之声便已是响于王妃屋内。
“奴婢见过王爷。”
见来人,浣竹仍是行了一礼,只是,那语气中,却莫名的似有几分不情愿之意。
只是南承靖一时却已是顾不得其他,因为当目光看到那靠躺于床榻上的人儿时,所有心思便都已是乱了去!
“烟儿,怎了?哪里不舒服?”
微垂着眸的许烟雨听得这语中满是关心的声音,一时只觉嘲讽颇甚。
下一瞬,还是缓缓抬眸,还是选择了看向他。
只是,这一下,南承靖眸中惊忧之色已是更甚!
“到底怎了?眼眸为何这般红?”
“王爷这般关心作甚?”
明显带着冷意的语气,连带着眸中之色都似有几分冷然。
刹那,南承靖整颗心已是一颤,也已是慌了几分!
一旁的浣竹默默选择了退出屋内,然许烟雨之声却仍是继响了起来:
“臣妾以为臣妾在王爷心中……恐是什么都算不上的。”
“烟儿你这是何话!本王对你的心意你难道不知么?”
“我知……”许烟雨启齿着,莫名一瞬,嘴角却是轻勾了几分笑意,只是,酸涩甚明,“我知何呢?”
“是知王爷一直对我的欺瞒,还是知王爷一直对我的假意?”
“……烟儿,到底发生何事了?怎这般说些胡话了?”
“胡话?”
许烟雨语带反问出声,而下一瞬,却又已是自嘲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