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许烟雨便已是听得过,三王爷母妃在他十二岁那年便已是辞世了。
许烟雨其实有点不愿去想象,八年光阴,他到底是如何度过的。
“此生能得烟儿,便是本王最大的幸事了吧。”
四目相对,相视而笑……
……
这日。
朝中有喜,皇上特备宴席以同乐,命所有皇子都得前去。
“父皇恐不久便会离去,到时,本王和烟儿便可回府。”
宴席中,南承靖一只手轻轻执上了身旁许烟雨之手,低淳温柔之音轻轻传出。
许烟雨掩在面纱下的面容对他浅浅一笑,她知,他这已是看出了她意兴阑珊。
果不多时,皇上便是说有些乏了,说了句“众人可继乐”,便是先行离去了。
然,正在许烟雨同南承靖也欲离去时,忽而却是一人窜出阻挡了去路!
“三皇兄同三皇嫂这便欲离去,恐不太好吧!”
许烟雨无需去看是谁,只是听这声音,便已知是南承乐安无疑了。
“皇兄有些乏了,便不多留了。”
南承靖启齿出声道,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只是面上已是明显有几分沉色。
而这,南承乐安自已是看出。
若作平日,她恐已是心中难控地惧颤。
可今日,恐是因在场人颇多,也恐是因有自家皇兄在场觉会有人为自己撑腰,便是不惧之意也多了许多。
便是继续启齿道:“此情此景好不热闹,三皇兄所说的乏了,莫不是有意离去的托词吧?”
“想来,这也算得上是三皇嫂来南承后,第一次参与此般宴会吧?也是第一次和众位皇兄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