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能这般唤臣妾,臣妾心里自是欢喜还来不及。”
这话她深知自己说得分毫不假!
“想来,臣妾已是有多年未听得有人这般唤过臣妾了,今日能听得王爷这般唤,臣妾只是一时有些,有些太过惊喜。”
南承靖并未做何问话,心里自知,多年前这般唤过她的人,也便是她的母后了。
“王爷……您会这般唤臣妾,那可否容臣妾认为,在王爷心中,臣妾是王爷的……亲近之人?”
毕竟,唤的都是这般亲近的亲昵之名的。
“……烟儿为本王的王妃,自是!”
许烟雨笑了,在并未察觉他话语里的莫名犹豫一瞬中嫣然轻笑,倒还似有让那张可怖的面容都能可看了几分之感。
……
天色渐晚,夜幕来临。
“公主,您为何又在看这书?”
浣竹一入许烟雨屋内,便是见她正捧着那本书看着,心中郁结瞬时又增多了几分。
便自是也未丝毫隐瞒地说了出来,“都这般时辰了,王爷却是又未来!昨日他便未来,今日看来也是有意要冷落公主了!”
愈说愈气,愈为自家公主抱着不平。
“浣竹,无碍的。”
“公主——”
“浣竹,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抱不平,但请相信我心中自有数,可好?”
“浣竹自是相信公主,可看着王爷冷落着公主,浣竹心中又怎能做到毫无波澜?”
许烟雨浅浅笑了笑,“好啦,我的好浣竹。你就怎这般肯定着王爷是在冷落我呢?白日你不也见得王爷那般护我了么?”
“若是不冷落,又怎会都不愿来公主房内。”
“这有什么,他不来见我,那我便去见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