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你也自是见得本王的脾性了吧?确是与你在来时听得的那些分毫无差!”
“所以,你也不必再这般真意对本王。”
“王爷这是何话?”
南承靖话刚落,许烟雨几分气急之声便是响起。
“臣妾身为王爷的王妃,王爷却怎说得不必臣妾以真意相待这种话?”
“难道不以真意相待,是要臣妾不把王爷看做夫君么?那这可曾也就是在说,王爷并未把臣妾看做过是王爷的……王爷的娘子?”
她话里的几分欲泣之意,南承靖自已是感受得明晰。
而听得她说着夫君娘子之语,虽心底莫名轻颤,然面上却是依旧无任何变化。
“今日入宫,难道你还未看出来么?本王在这南承没有任何权势,也并不受任何人待见。而因本王是个瘸子,你随着本王也必是会被无数人嘲笑!”
“臣妾不许王爷再这般说自己!”猛然的,许烟雨竟已是直直生了怒。
“王爷怎可说自己是瘸子这般话?王爷怎可如此损毁自己?任他人如何说,可王爷自己也不该这般说!”
南承靖眸中的微楞之色已是表明他此刻的惊讶。
他倒是从未想,她竟会在自己眼前明着生气。
而这气,倒还似因受不了他自贬了自己。
“至于王爷说的有无权势、受不受待见,难道王爷会觉臣妾会在意么?臣妾既决定要嫁于王爷,难道也还会在乎别人对臣妾的看法么?”
“你嫁于本王,本不过就是一场和亲罢了。你我不过都是棋子罢了,还是被抛弃了的无用的棋子!”
他话里之意明显,一个双腿残废,一个面容甚丑,都是被抛弃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