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带队的是最为性子沉稳的徐林,见势不对,赶紧让大家停在原地不动。 可能是障眼法,他沉声道:“大家集合在一处,切勿失散。” 于是大家挤成一团,问题马上出来了,他们的人数竟然变成了五个。 一起进来的队伍总共六人,姓刘的嘴贱道友突然失踪,李星鉴又留下找他,应该只剩下四人。 但现在呢,挤成一团的人竟然变成了五个。 难道是李星鉴那吹破牛皮的又偷偷跟在大家身后? 大家不屑的互相对望着,最后眼神不约而同都放在一个瘦削的,缩着肩膀的身影身上。 这看上去不像是李星鉴啊,李星鉴虽然瘦,但肩膀很宽,是个衣架子。 他大概也清楚这是他身材的唯一优点,总是把胸膛挺得很直,双肩后拉,好展示他平而宽的肩膀。 他要这样子缩起来,大概得等下辈子。 这么说,这就是刘道友了。 也对,也许他一开始就是不小心落在后面了,想捉弄一下李星鉴。 现在见大伙撤退,他又偷偷的跟在后面,因为对自己做的不地道事情有点不好意思,所以缩在后面。 徐林当即就低喝了一声,“刘如峰,你怎么回事呢!” 那身影果然往后又缩了缩,一副被喝破恨不得躲起来的模样。 大家都看不过眼,甚至包括刚刚出言挤兑李星鉴的道友,都一起七嘴八舌的数落他。 刘如峰如坐针毡,一声都不敢吭,偷偷往后退着,好像被骂得想回头去找李星鉴。 眼看他就要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徐林忍不可忍的走过去,一把抓向他的肩膀。 “刘如峰,现在不是……” 现在不是耍脾气乱跑,不是脱离集体,不是捉弄别人的时候…… 也许还有很多的话,但徐林都说不出口,因为这时他手上拍到的肩膀应手塌了。 跟李星鉴上回一模一样,刘如峰的身影被他一拍就塌,他手里一空,地上就萎落了一件空荡荡的外袍。 徐林虽然性情比较沉稳,也不禁目瞪口呆。 他现在才知道李星鉴刚才一拍之下,把王昆松给拍成了一件袍子,遭受了多么大的心理压力。 这简直特么的是一场噩梦。 简直就好像一个认识的好端端的熟人,突然间被你随意一拍,拍得灰飞烟灭。 还在七嘴八舌指责别人的道友们,愕然收住声音。 隔了片刻,徐林才缓缓蹲下,学李星鉴那样,挑起袍子仔细察看。 这袍子上面不像是王昆松那样骚包的绣了名字,他也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和眼力,能够确定这究竟是不是自己道友的衣服。 看了半天,他也只好勉强道:“这看上去确实像是刘如峰穿的。” 现在大家心理上都认为这是刘如峰的衣服,他要说不是,得拿出证据来,可他自己连刘如峰穿的是啥都忘了。 有种眼病叫做服饰盲,他不幸就是的,只能勉强应大家的认知,含糊说“像是”刘如峰穿的。 大家面面相觑,形势越来越不好了。 他们不但迷路出不去,现在又失去了一位同伴。 突然有人哆嗦着说:“大家发现了吗?我们每少一个人,就会出现另外一个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