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不走?”白依依本想不理少君,但见他一副失落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 我这是不想他留在这里吵着方芳休息,可不是怎么样他了,她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走。”少君抬起头,眼神亮了亮。 “那就快走,别耽误方芳休息。”被他的眼神烫着了似得,白依依赶紧转过头,在前头先出了门。 少君紧随其后,两个家伙都忘了跟方芳道别。 方芳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好像要保持一段距离,偏偏又不自禁的靠拢,不禁抬起手敲了敲自己的额角。 这种感情,唯其真挚,唯其热烈,真是让人向往又望而生畏。 突然外面脚步声急响,少君又疾步冲了回来,方芳敲额角敲到一半,顿在那里,面无表情的把他给望着。 少君尴尬道:“我来取回这个。” 他拿起遗忘在桌下的那个道具——酷似白依依的人偶,抱在怀里,略一迟疑,低声道:“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他抱着人偶,转头飞快的跑了。 方芳愣了愣,慢慢放下手来,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这个少君,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孩子气,不过还真是可爱。 白依依走在前头,走到一半,忽然发现夜澜少君突然转头跑了回去。 她顿了顿,没有停住脚步,但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她没有刻意的等他,只是自然而然就这样做了,仿佛某种习惯。 果然身后脚步声急响,夜澜少君很快就跑了回来,手里抱着一个人偶。 白依依用眼尾的余光瞟了他一眼,发现他奔跑得额角亮晶晶的都是汗水,很想给他擦一擦。 可她才刚掏出手帕一转身,就瞧见他怀里那个跟自己很像的人偶,脸正对着这边。 她一惊,随即脸上绯红。 这个样子,倒好像他一直在抱着她一样。 她生气了,又不想给他擦了。 夜澜少君眼神很好,何况精神全放在她身上,她一放慢脚步一转身,他就瞧了过来,也早就盯上了她手里的那块手帕。 知道她是想给他擦汗,心里正是一甜,却又见她瞪他一眼,不给他擦了,脚步也加快了。 他赶紧紧走两步撵上,“怎么啦?还生气么?我以后一定好好练习,不丢你的脸。” 原来他抱着那个人偶不放是想着日后方便练习吗? 白依依心里一松,却说道:“你会不会梳又关我什么事了,反正我以后也不会让你梳了。” 夜澜少君一急,跨前几步,拦在她面前。 “我真的会练好的,以前没有给人梳过,你要再给我一次机会啊。” 白依依没想到他这么执着她随意的一句,心有点慌,转头道:“跟你的手艺无关,我只是不想给你梳了。” “为什么?” “我的头发,只给我最心爱的人梳。” 说完这话,她就绕过他的拦阻,自顾走了。 本以为,她这就是非常明显的拒绝了,话说开了,他应该不会再度纠缠。 就算纠缠,她也说不出谁是她最心爱的人。 没想到少君在她身后大声问:“那你告诉我,怎样才能做你最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