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骁独自穿过庭院,准备返回自己的弟子住所。 他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肖骁!”徐若琳手里拿着一块手帕,要印上他脸上的伤口。 “夜澜那家伙出手没个轻重,要是给你脸上留了疤怎么办?”她愤愤不平的说道。 肖骁偏了偏头,不让她触到自己的脸。 徐若琳的脸沉了下去。 肖骁却伸出手来,接过她的手帕,按在自己脸上。 徐若琳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只用入门剑法?你就那么看不起徐离夜澜么?” “因为我只会这套剑法。”肖骁淡淡说。 “什么?我爹这么吝啬,竟然只教你这套剑法?”徐若琳跳了起来。 “不是他教的。是每个入门弟子都要学的入门课程。” 肖骁放下手,看着手里被血染红的手帕,“手帕洗好后再还你,我要回去了。” 徐若琳若有所思的说,“你说我爹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所以才不教你别的招式。”她的脸忽然红了。 肖骁垂下眼睛:“我并不在意。” “但是我在意啊!你可是天才,怎么可以……” 徐若琳的眼睛内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把扯住他的手臂。 “要不你来当我的贴身侍卫,我把我学会的都教给你,我爹一定不好说什么的!” 肖骁静静的瞧着她紧握住自己手臂的手,眼神慢慢挪到她的眼睛。 凝视着她的眼睛,他认真的问,“真的是只当贴身侍卫吗?” “……”徐若琳不敢跟他眼神对视,不安的问,“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肖骁掰开她的手,开始往前走,“大概只是我想多了。” 徐若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了咬嘴唇。 “肖骁,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她的语气带着哭音。 这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她毕身的勇气。 “那又怎样?”肖骁站住了,却没有回头。 如果现在他的面前站着有人,一定可以看见他的薄唇已经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全身都如临大敌般绷紧了,垂在腿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徐若琳没有能见到肖骁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僵硬的背影,很自然的认为这个冷漠的少年,跟以前一样,正不为所动的拒绝她的表白。 她流下了眼泪。 “我喜欢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是那又有什么用!” “你没根没底的,又没有天赋血脉,我爹一定不会让我嫁给你的!” 晶莹的泪珠流过脸颊,她凄楚的哭着,一副心碎肠断的模样,忽然她抬起头来,脸上带了一丝希冀。 “但就算是那样,你也可以永远守在我身边的。我答应你,就算我跟别人结婚,心里也只有你一个!” 少年蓦然抬头,红叶漫天飘落,深秋的风吹过,瞬间将他睫毛上晶莹的粉雾吹散在风中。 “不必了。”他冷然道。抬步就走。 紧握在腿侧的双拳松开了,无物可握。 “肖骁,你听我说,我想到了!你那么厉害,如果你能够比徐离夜澜更早结金丹,证明你是不世出的天才,我爹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徐若琳想追随少年的脚步,但心慌意乱之下,不慎跌倒在地。 她惊呼一声,脸上的泪水全落到地上。 肖骁的身影似乎顿了顿,但终于是没有回头。 “肖骁,你好骄傲!你好狠心!”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跌坐在地上的徐若琳满脸是泪,脸色渐渐阴狠。 “不过那又有什么用,只要你一日是我百花谷的弟子,我就有机会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