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个人说的,尤其是那两个女孩子说的,夜澜少君直按额角。 这臭丫头真能惹事啊。 这才几天啊,就得罪了摘星老头的女儿。 要知道那若琳散人前两天刚送了个自己亲手做的甜点,叫什么蛋糕的,把老头子哄得正开心呢。 现在老头子有事没事就老呵斥他,让他上进,免得让摘星老头的女儿比下去。 想起来就烦的不行。 臭丫头得罪谁不好,为什么非要得罪她呢! 白诗茵抱着孩子泪流满面。 哭着说,“求少君大发慈悲救救她吧,她都是为了我,要不是替我带孩子,依依也不会得罪了贵人。” 夜澜少君没好气的说:“我凭什么救她,谁叫她自己不上我这里来。” “可是……” “别哭了,吵死了!” 夜澜少君站起来说,“我去看看,可不是为了救她,我也就去瞄一眼。奇怪,那个女人不像是这么心狠的人嘛。” ------------------------- 庶务部中,辰涛真人听完了崔大婶的禀告。 他轻轻搁下手里的笔,把面前的墨纸吹了吹,交给旁边的小厮。 “拿给土木处,他们昨天急着要的。” 又交待了几件事务,才对崔大婶慢悠悠的说,“这事你错在哪里,你自己知道么?” 崔大婶腿脚一软,立即跪下了,嗫嚅着说不出话。 “你的管事是尤丹蓉,这事你应该找她禀告,而不是直接找我。” 辰涛真人温和的指出,“如果管事们都不管事的话,我会忙死的。” 崔大婶赶紧磕下头去,“是小的一时情急了,小的马上就去找尤管事。” 她心里暗暗叫苦,找来辰涛这里,一来是真的担心那丫头,二来也是看辰涛真人似乎对那丫头有点在意,赶来拍马屁的。 谁知现在马屁拍在马腿上。 唉,去找尤丹蓉有什么用呢,区区一个杂役所管事,压根就跟真君女儿不在一个级别的。 她磕头告罪后,满怀心事的走了。 辰涛真人静静坐了一会儿,又批了两张请示,才站起来披上了披风,温和的吩咐小厮。 “有人找我就让他在偏厅等,我去去就回。” ---------------------------- 百花谷中。 一脸倦容的肖骁与方芳和陈思敏碰了面。 这半个月来,摘星真君对他进行地狱式的训练,他熬得瘦了一圈。 两个女同学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合眼了,眼睛底下都现了青影。 他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陈思敏情急的说道:“徐若琳最听你的,你给依依求下情吧。” 肖骁抬眸看了她一眼,眼里都是红丝,神色冰冷,身上似乎散发出阵阵寒气。 “她不会听我的。”他冷冷说。 “如果我真的找她求情,白依依会死得更快。” “那怎么办,连你都帮不了的她的话,她……”陈思敏眼圈都红了。 方芳赶紧抓住她,“别急,肖骁也是想救她的,是不是?” 她看着肖骁:“到底是同学一场,你说是吗?” 肖骁沉默着转身,“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他慢慢走回谷中。 “到底行不行啊,真是急死人了!”陈思敏跺脚。 方芳苦笑:“现在咱们也就尽了人事了,剩下的就听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