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先前从来没有人做成过,谁信啊!
田老爷非但不信,还立马就想起辛长娥的前夫吴秀才就是因为去捞什么河蚌,大冬夜的活生生的淹死的。
“这个女人,莫非想用妖术也将我害死?”
田老爷年纪大了,又刚病过一场,最害怕的就是死亡了。
听了辛长娥的话,他非但不相信,还迷信的觉得辛长娥八成是被河蚌精上了身,害死吴秀才不算,还想来害他呢!
“这可不成,这个女人可不能留在家里了。”
田老爷一害怕,就想把人转手卖了或者弄死,可碍于对方和镇北王府确实有点关系,田家又不敢那么做。
最后思来想去,将辛长娥撵到了乡下庄子上。
辛长娥心心念念嫁了富商就可以搞起珍珠养殖业,在江南享福。没想到最终依旧要回到乡村,幸苦劳作。
心里自然失落愤懑无比。
可怕她真是河蚌精上身,会用妖术害人,田家将她看的死死的,她连想逃走都没机会。
整日里田间地头的忙活,没多久就摧残了辛长娥的意识,令她无奈的只能暂时认命,乖乖的呆在农庄里。
如今生活没了大的波折,时间就变得特别快。一转眼,就又过了年,到春四月的时候,长宁顺利生下了二儿子萧晓。
这次萧晓生下来足有七斤重,小名就叫小七了,反正长宁也不打算生七个,不怕被人误会排行第七。
此时的六六已经虚岁三岁了,什么话都会讲,他看着襁褓里的小弟弟,非常嫌弃的道:“父王,母妃,弟弟好丑啊,红的跟个大萝卜一样,还是缩水了皱巴巴的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