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春良娣对饮食太仔细,身边保护严密,想让她落胎根本就没机会。且因为她怀的是双胎,万一用药不当伤了她性命,太子殿下一定会请立广平王为太孙。”
“如此,只要春良娣和广平王在,无论是太子妃的位置,将来皇后的位置,乃或是将来太子的位置。只怕小女和良娣都没有机会。”
“所以,她们就想到了从翌儿身上下手?”柔贵妃听的震怒,气的恨恨拍了下自己的座椅扶手。
“是啊,只要广平王出事,春良娣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再趁虚而入,她的双胎一定保不住。这样一箭双雕,正好除去了他们母子。至于皇家子嗣的问题,当时美人悄悄告诉我,说她和良娣都已经怀孕,不怕生不出儿子。”
“你确定是怀孕?”皇帝听到这里,沉声问了一句。
“回皇上,当时美人是这样兴高采烈的告诉民女的,还说蒙良娣一直派人送助孕汤药给她喝,她很快就有了身孕,可是——”
吴氏说到这里,咬牙切齿的道:“可是民女先前在国公府生活多年,世子妃难孕,仅生下一子一女。后拜了多年的送子娘娘,可从未听说过她喝什么助孕汤药,况且——”
“况且什么?”况且民女当日和美人联系后,回家当天莫名其妙就晕厥,醒来已经衣衫不整的和一个下人躺在了一起。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众人再次哗然。
“民女命大,被灌了毒酒扔进乱葬岗,却又活了过来。”
吴氏说着声音凄厉的看向秦世子,哭着质问道:“我跟了你二十年,为你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对你的心如何,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明白吗?随便一个下人加漏洞百出的陷害,你就相信了。还亲自给我毒酒,你分明就是害怕谋害广平王的事情暴露,要杀我灭口。”